北京摄影函授学院昆明函授站----乐 彬
内容提要：近年来不断有中国摄影记者（摄影师）在“荷赛”中获奖，“中国风”成为“荷赛”亮点之一。中国摄影记者（摄影师）拍摄的获奖作品、外国摄影师以中国为题材拍摄的获奖作品以及参加评奖的中国评委是荷赛“中国风”的三个主要方面。通过对具体数据分析可以发“中国风”后面存在的现象，并针对此提出中国新闻摄影工作者应对“荷赛”的态度。
关键词：新闻摄影 荷赛 中国现象
“荷赛”是由世界摄影基金会主办的世界新闻摄影比赛（WORLD PRESSPHOTO，简称“WPP”，国内因主办地为荷兰，俗称“荷赛”），是目前世界上规模最大的摄影比赛。 “荷赛”迄今为止已走过51年的历史，因其参赛规模大和卓越的影响力，自创办以来一直处于西方新闻摄影金字塔的顶端。多年来包括中国摄影记者在内众多的新闻摄影工作者通过“荷赛”达到个人职业生涯的顶峰，同时也有无数的新人通过对“荷赛”，走上摄影的道路。由于“荷赛”所特有的高度代表性和概括性，“荷赛”成为研究成新闻摄影乃至整个摄影艺术的最佳样本，通过对“荷赛”的研究，是初窥中西摄影艺术门径的有效方法。
一、“荷赛”劲吹“中国风”
近年来，不断有中国摄影记者（摄影师）在“荷赛”中获奖，“中国风”或“中国现象”成为“荷赛”亮点之一。除去中国参赛者获奖外，外国摄影师以中国为题材的作品获奖也不乏少数，同时还先后有多名中国新闻摄影界人士被邀请担任“荷赛”评委。
中国摄影记者（摄影师）拍摄的获奖作品、外国摄影师以中国为题材拍摄的获奖作品以及参加评奖的中国评委是“荷赛”中国风的三个主要方面。
1．中国摄影记者（摄影师）的参与及获奖情况
据《中国当代新闻事业史1949-1988》记载：“1956年4月在阿姆斯特丹举办的荷兰第一届国际新闻摄影展览会，就有中国新闻摄影工作者的作品参加。” 1957年，中国摄影学会接到“荷赛”邀请后，展览部立即组织新闻照片的征稿工作，最后选送45位参赛者的55幅新闻照片参加第一届“荷赛”的新闻、特写、体育等三类奖项的比赛，结果37人的45幅作品入选“荷赛”展览会。其中由新华社摄影记者孟庆彪拍摄的《游行的队伍》（杂技）载入年鉴。
此后，中国新闻摄影界积极参加比赛。1962年第5届“荷赛”揭晓，中国有徐邦拍摄的《草地》、陈娟美的《欢喜》和刘恩泰的《鹿》入选展览会。1963年第6届“荷赛”上，张祖麟拍摄的《广场上的新手》、孙忠靖的《人勤苗壮》、花皑的《年轻的旅行者》、于祝明的《乐在其中》、王文西的《矿工之晨》、金持元的《煮茶敬客》、李子青的《唱花儿》、黎枫的《市郊春色》和丁彬宣的《采风》等作品入选展览会。1964年的第7届“荷赛”，魏德忠拍摄的作品《小水库显神威》入选展览会。“文革”爆发后，中国新闻摄影界停止“荷赛”之旅，中国与“荷赛”关系中断。
十一届三中全会后，中国新闻摄影焕发了新的生机和活力。1979年，第22届“荷赛”举行，时隔多年后中国新闻学会组织、选送了一批作品，但成绩不佳。1980年，第23届“荷赛”，中国新闻学会统一选送68人的作品参赛。其中，王鸿依拍摄的作品《穿云破雾》入选展览会。1983年，第26届“荷赛”，中国新闻摄影学会统一组织选送43人的作品参赛。其中，徐英杰拍摄的《大庆油田工人欢呼1205钻井队突破百万米大关》入选展览会，王景英拍摄的作品《佳妮腾跃》入选年鉴。1984年，第27届“荷赛”，中国有21人参赛。1985年，第28届“荷赛”，中国39人参赛；其中，王景英的《邓小平参加桥牌邀请赛》入选年鉴，王文澜与郭建设合作拍摄的《重修长城》5张组照入选年鉴，李平的《里根夫妇参观中国兵马俑》被推荐制作成明信片发往世界各地。1986年，第29届“荷赛”，中国选送28人的作品参赛。
1987年，第30届“荷赛”，中国新闻摄影学会统一组织选送了51人新闻摄影作品参赛，并应邀参加4月16日颁奖仪式。中国新闻摄影学会派出以王锦为团长的代表团（王锦、刘庆云、王文澜、杨绍明、贺延光）赴荷兰出席颁奖仪式，并与基金会洽谈中荷交换影展事宜。
1988年，中国掀起“荷赛”热潮。1月5日，世界新闻摄影荷兰基金会和中国新闻摄影学会、中国日报社联合举办的《世界新闻摄影展览》在北京中国革命博物馆开幕，这是中国首次引入“荷赛”作品，在北京展出10天，观众达5万之多。然后，易地广州、上海、武汉、重庆、成都、沈阳、哈尔滨、西安、郑州、太原等地巡回展出直至年底。整个影展期间观展人数达130万之众，引起社会各界空前的震动与冲击，其观展人数之多、反映之强烈，均为中国乃至世界影展史之最。
1988年第31届“荷赛”评奖，新华社记者杨绍明拍摄的《退下来的邓小平》获得新闻人物（组照）三等奖，实现了中国摄影在“荷赛”零的突破。在1996年的第39届上，时任《山东画报》摄影记者的李楠拍摄的《聊城少儿杂技学校》，获艺术类单幅一等奖，这是中国摄影的在“荷赛”上首次夺魁。
表1 中国大陆摄影记者或摄影师获奖情况
时间 届次 获奖者 获奖单位 获奖作品 奖项
1988 31 杨绍明 新华社 《退下来的邓小平》 新闻人物类（组照）三等奖
1996 39 李 楠 《山东画报》 《聊城少儿杂技学校》 艺术类（单幅）一等奖
2000 43 王 瑶 中国新闻社 《60岁重返舞台》 艺术类（单幅）一等奖
2002 45 贾国荣 中国新闻社 《中国体操夺冠赛》 体育类（单幅）三等奖
2003 46 祁小龙 《天津日报》 《针灸减肥》 科技类（单幅）三等奖
2004 47 卢 广 自由摄影师 《河南艾滋病村》 当代热点类（组照）一等奖
邱 焰 《武汉晚报》 《非典时期的婚礼》 日常生活类（单幅）三等奖
2005 48 邱 焰 《武汉晚报》 《李小双体育学校》 体育专题（组照）三等奖
2006 49 周 馨 《广州日报》 《泰国民众纪念印尼大海啸死难者》 艺术类（单幅）二等奖
余海波 《深圳商报》 《大芬油画村》 艺术类（组照）二等奖
2007 50 常 河 《东方早报》 《中国动物园》 自然类（组照）二等奖
王 刚 自由摄影师 《彝族牧羊人》 肖像类（单幅）二等奖
张 涛 《新京报》 《盲人舞蹈队》 艺术类（单幅）三等奖
2008 51 方谦华 《南方都市报》 《中国万州自然保护区内濒临灭绝的植物》 自然类（单幅）一等奖
费茂华 新华社 《2007运动瞬间》 体育动作类（组照）二等奖
祁小龙 《天津日报》 《天津茶馆的评书》 艺术类（单幅）三等奖
此外，据现有资料，中国台湾在1987年第30届上有两人获奖，一个是以《中国式快餐》获日常生活一等奖的《中国时报》摄影记者林国彰，另一位是55岁的小学教师颜仓吉，他拍摄的体育系列照片获三等奖；在1998年第41届上，常建志（音）拍摄的《回家路上的新婚夫妇》获日常生活单幅二等奖；1999年摄影师张振志的《非法移民在纽约》获第42届日常生活（组照）一等奖；1990年第33届上还有一留美人员获奖（具体情况不详）。
2．最近6届外国摄影师拍摄有关中国内容的获奖作品
近年来，由于中国的改革开放和经济建设所取得的重大成就，国外摄影记者或摄影师开始把和平崛起的中国纳入其拍摄视野。
表2 外国摄影师涉及中国题材作品获奖情况
时间 届次 获奖者 获奖作品 奖项
1983 26 Vincent Mentzel(荷) 《新疆吐鲁番盆地沙浴》 自然类（组照）二等奖
1989 32 Alon Reininger(以) 《中国传统医术》 科技类（单幅）三等奖
1993 36 Domink Obertreis(德) 《中国体育学校》 不详
2000 43 艾利贝尔•莫兹奈(不详) 《中国武术训练》 艺术类（组照）二等奖
2003 46 Tomohisa Kato (日) 《中国沈阳，要求庇护的朝鲜人在日本总领馆门前》 突发新闻类（单幅）一等奖
Peter Bialobrzeski(德) 《亚洲大都市》 艺术类（组照）一等奖
Tomasz Gudzowaty、Robert Boguslawski(波) 《少林寺和尚》 体育类（单幅）三等奖
2005 48 Michael Wolf(德) 《中国：世界工厂》 当代热点类（组照）一等奖
Alessandro Digaetano(意) 《上海民工》 当代热点类（单幅）三等奖
2007 50 Lorzneo Ciccon Massi(意) 《北京什刹海体校》 体育类（单幅）三等奖
2008 51 Ariana Lindquist(美) 《Coplay女孩》 艺术类（单幅）一等奖
Oded Balilty(以) 《南京大屠杀70年》 新闻人物类（组照）三等奖
3．参加评奖的中国评委
1980年以来，中国新闻摄影界的有关人士先后应邀作为“荷赛”评委。1983年，《中国日报》社高级编辑郁隽民出任第26届评委；1989年，《中国日报》社总编辑冯锡良出任第32届评委；2000年，新华社上海分社摄影部高级记者夏道陵出任第43届评委；2006年和2007年，新华社高级编辑黄文连续担任第49届和第50届评委，《法制日报》摄影部主任居杨出任第51届评委。另外，北京小学生李想、山东小学生李小楠、北京中学生张晓彤分别出任过44届、45届、46届儿童评委成员。
此外，还先后有新华社摄影部黄文、《大众日报》孙京涛、《中国青年报》刘昕、《深圳晚报》陈远忠、中新社王瑶、《广州日报》周馨6位中国摄影记者入选“荷赛”大师讲习班(WPP Master class)学习。
二、“中国风”的背后
纵观“荷赛”劲吹“中国风”的背后，我们可以得到一些发现：
1．中国新闻摄影受到世界摄影界的关注。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经济建设取得令世界瞩目的巨大成就，国际地位的迅速提高，世界把好奇的目光投向东方。而进入新世纪以来，中国经济持续高速增长，成为推动世界发展的重要力量，中国已经成为世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中国新闻摄影受到世界摄影界的关注。中国新闻中国摄影记者（摄影师）受到“荷赛”日益重视，中国新闻摄影作品获奖者开始增多。中国摄影记者（摄影师）第二次获奖距离第一次获奖时间间隔为8年，第三次获奖距第二次获奖时间间隔4年，第四次获奖距第三次获奖时间间隔缩短到2年，而之后每年都有获奖。近三年来更是每次均有多人获奖，获奖频次大幅增加。
不仅如此，国外摄影记者（摄影师）以中国为题材拍摄的作品的比重也在增加。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多年才有一副（组）中国题材的作品获奖，到如今一年有多幅（组）照片获奖。
2．中国获奖作品涉类失衡，中国成就仍缺乏认同。中国摄影记者（摄影师）所获奖项中，艺术、体育类奖项所占比例过大。在获奖的16幅（组）作品中，有11幅（组）是艺术、体育类，作为权重最重的突发新闻和一般新闻依旧没有作品获奖。艺术类、体育类的作品更多的注重摄影的美感，至于新闻性到在与其次。
而相比国外摄影记者（摄影师）拍摄的中国题材的作品涉类较为均衡，1983年第26届“荷赛”荷兰摄影家Vincent Mentzel拍摄了《新疆吐鲁番盆地沙浴》获自然类（组照）二等奖，开启了国外摄影记者（摄影师）中国题材作品在“荷赛”获奖的开端，从时间上看要早于中国第一次获奖的1988年第31届。2003年的第46届日本摄影记者Tomohisa Kato拍摄的《中国沈阳，要求庇护的朝鲜人在日本总领馆门前》获突发新闻类（单幅）一等奖。
3．人文关怀贯穿比赛始终。中国摄影记者（摄影师）长期以来在“荷赛”中的不尽人意，究其根源是我们过多地重视摄影画面表面的热闹，未能以人文情怀去感知这个世界，用深邃的目光去探究埋藏在人类心灵深处的真善美与假恶丑，探究人与人的关系，人与社会的关系，人与自然的关系。以人为本审视世间万象关注人生，展示人生状态，让新闻影像影响人类的精神世界，使其产生良好的社会效应是“荷赛”摄影师对“以人为本”一词的最好注释。分析获奖作品，艾滋病和“非典”虽然也是反映中国正在发生的重大新闻事件和变革的作品，但没有从国内擅长的主旋律的角度表现决策和实施过程，而是着重描绘事件中的小人物的生存状态，进一步去发掘重大新闻事件和变革的影响。
值得注意的国外摄影记者（摄影师）拍摄的中国题材获奖作品中，北极星图片社意大利摄影师Alessandro Digaetano拍摄的《上海的民工》以及德国莱夫图片社摄影师Michael Wolf拍摄、供给德国《明镜》(Stern)周刊的《中国：世界工厂》，用独到的摄影语言和表达方式，从自己的角度对中国社会经济现象进行了表征和阐释，反映中国经济社会巨大变化的现状。相对于中国的获奖作品主要集中在艺术体育等奖项，具有很大的启发和借鉴意义。
4．权威受到消解。中国获奖作品作者大多集中在地方新闻媒体，且多为都市类的纸媒，而在国内有重大影响的全国性媒体和新闻机构的摄影记者获奖作品较少，特别是2003年以来，除新华社费茂华外获奖的作者全是地方媒体的摄影记者和自由摄影师。长期以来受“政治挂帅”和“对外宣传”等富有浓郁意识形态色彩的因素影响，中国新闻摄影最好的人、财、物都集中在全国性媒体和新闻机构，他们掌握着国内新闻摄影的话语权，他们拥有地方媒体摄影记者和自由摄影师所不具备的机会，能够第一时间出现在第一现场。但他们却不一定能拍出第一流的作品。惯用的主旋律的拍摄套路不会出错却也难得出彩。反观地方媒体的摄影记者和自由摄影师，因为缺乏相应的条件，往往能够在作品中更真实的表达自己的感受，在作品中融入人性的光芒。他们屡屡获奖的事实，消解了在全国性媒体和新闻机构的权威。
随着数码科技发展，新闻摄影对器材的要求不断降低，地方媒体的摄影记者和自由摄影师能够拥有和全国性媒体及新闻机构同样的设备，而且在突发新闻事件中，卡片数码相机。照相手机往往能更及时的捕获新闻画面，原先高档设备所被附有的权威也被消解了。
新闻摄影中拍摄者的意识形态对于作品的构成起决定性影响，“荷赛”则是欧洲主流意识形态的具体体现。长期以来，国外摄影记者（摄影师）拍摄的中国题材作品多停留在“好奇”阶段，更多的是满足西方受众对刚开放的中国的好奇，《中国传统医术》、《中国武术训练》、《少林寺和尚》都是此类。伴随中国经济的高速增长，综合国力的不断增强，中国的成就逐渐被欧美主流意识形态认同，国外摄影记者（摄影师）拍摄的态度从“猎奇”逐渐转向“表述”，中国逐渐以一个同其他国家一样的背景出现，而不再是充满幻想的遥远东方。甚至还有了《中国：世界工厂》这样探究中国经济和世界经济关系的作品以及《南京大屠杀70年》这样厚重的人文作品。
三、面对“荷赛”的“中国风”应该何去何从？
不可否认的是 “荷赛”进入中国，对中国的新闻摄影和中国的新闻摄影人带来极大的震撼和冲击力，也对中国的新闻摄影理论与实践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对中国新闻摄影走向世界起到了一定的推动作用。同时，近年来出现的对“荷赛”的质疑，对于纠正一些不太正确的观点和态度，在理论和实践上是有益的。
1．重视“荷赛”的传播作用，通过“荷赛”平台传播中国形象
摄影影像作为一种世界性的语言，在全球化的时代是一种重要的，同时也是简捷、有效的传播符号，传播手段和传播工具。西方大众对中国的认识，可以说很多都来自于摄影影像。过去西方人拍摄的旧中国的影像，大多展现的是贫穷、落后、疾病、饥荒、污染，以及蝗虫样的人群和木讷呆板的面孔。近年来，还有一些通过民间交流渠道进入西方的摄影影像，很多也是那些符合西方对中国刻板认识的政治运动或社会灾难的题材。因此，如何通过摄影影像这种世界性的语言，来有效地传播中国和平发展的崭新形象，回应西方的“影像霸权主义”，是我国新闻摄影工作者的重要任务。
2．精心选择反映中国经济社会重大变化的题材，以世界能够接受的摄影语言在“荷赛”上与世界对话
从获奖作品的情况来看，艺术体育类题材获奖作品居多，是中国作品获奖的一大特点。2006年2月，新华社黄文应邀作为评委，参加了第49届“荷赛”的评选工作。她介绍这次评奖的情况时说：“在进入第二轮的中国题材照片中，我看到不少似曾相识的作品，例如中国体操运动员、小乒乓球运动员、杂技、少林寺练功的和尚或者武术学校等等。这些照片中有不少在拍摄手法上颇有可圈可点之处，但此次评委会中的数位评委、特别是欧洲评委对这类照片表现出强烈的排斥。个别评委甚至言辞激烈地表示：‘我们年年在“荷赛”里看见中国体操或者乒乓球运动员，这种情况应该停止了。’‘这种拍摄手法实在是陈辞滥调’。”
应该说，近年来中国的社会经济情况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中国的和平崛起在世界范围内产生了重大的影响，也引起了世界主流媒体的广泛注意，这为我们的摄影走向世界提供了有利的传播环境。中国的经济和社会发展以及存在的矛盾和问题，中国的传统文化及其发展变化等，也为我们通过新闻摄影手段，选择不同的题材来表现中国的变化和发展，表现中国的社会状况和中国人的生活和生存状态及其变化，提供了很大的空间。如果说，突发新闻类的摄影在某种情况下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机会，那么，像环保、资源、贫富差距、公共卫生安全、人口迁移、老年化等等具有普世性的问题，特别是在社会发生剧烈变化的情况下，中国的传统文化和中国人的情感、精神、生活境遇、生存状态……所有这些，都是我们拍出一些为世人认可的优秀新闻照片的题材。当然，这还要求我们通过创造性的、富有个性特征的影像，运用为世界所能理解和接受的摄影语言和表达方式，使我们的新闻摄影影像真正达到“重要性”（importance）、“打动人”（striking）和“完美无缺”（perfect），从而真正走向世界（不仅仅是走向“荷赛”），通过摄影影像这一世界语言来与不同的文化、不同的民族、不同的国家进行对话和交流。
参考文献：
1．“荷赛”官方网站（http://www.worldpressphoto.org）
2．延百亮：《50届荷赛人文精神探源：摄影语言表达人性见解》，《新世纪周刊》2007年3月
3．徐晓波：《“荷赛”（WPP）中的“中国元素”》，《新闻记者》2007年第5期
4. 张文波：《“华赛”与“荷赛”作品评价的趋同性分析及启示》，中华传媒网•传媒社区
5．黄 文：《我当“荷赛”评委》，《中国记者》2006年第3期
6．方汉奇、陈业劭：《中国当代新闻事业史1949－1988》，中国人民出版社1992年版
7．胡 颖：《中国新闻摄影通鉴》，新华出版社2004年版。
8．刘庆云：《摘取世界新闻摄影大赛桂冠成功之路》，中国摄影出版社1996年版。
9．邓绍根：《中国新闻摄影“荷赛”之旅》，《中国记者》2007年第3期
